再一看正和萧瑾柔情难自禁的谢长宁,元佑帝哪还猜不到事情的真相,眼中当即闪过一丝厌恶,这种虚伪的深情,不管什么时候见到,都令人作呕。
元佑帝可不是会让自己憋屈的性子,谢长宁让他不痛快了,他自然不会让谢长宁好过,当即沉着脸,目光极为冷漠,“随驾打猎,私带外人,你心里还有朕这个天子吗?”
听出了元佑帝语气中隐藏的怒火,谢长宁如遭雷击,惨白着脸再次跪伏下去,不敢再为自己辩解一句。
萧瑾柔也在元佑帝骇人的气势中丧失了所有的勇气,和谢长宁一起瘫软在地,连求饶都不敢再提。
其他人见状,心下暗叹,宣平侯这可真是猪油蒙了心,哪怕有了新欢,办事也不能这么昏头。随驾这等大事,什么人都带过来,万一是个刺客,那得连累自己九族。
再说了,其他随驾的人带的可都是自己的正妻,那些女眷平时可能看容媚不大顺眼,但在这个时候,她们对萧瑾柔的厌恶必然是高于容媚的。宣平侯这是什么意思,想让这连个妾室都不算的东西和她们来往吗?她也配?
容媚的嘴角极小弧度的翘了翘,欣赏够了谢长宁的狼狈模样,这才莲步轻移,缓缓走到谢长宁前面,优雅地跪下替谢长宁求情,“侯爷一时无状,处事不当,惊扰了陛下,好在未酿成大祸,求陛下开恩,饶了侯爷这回吧!”
其他人只见容媚纤细的身躯微微颤抖,却还是勇敢地挡在谢长宁面前,替他承受住来自元佑帝的天子之怒,心下更是唏嘘:宣平侯这回可真是鬼迷心窍,这样好的贤内助都不珍惜,反而为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惹出这般天大的麻烦。
唯有元佑帝看清楚了容媚眼中藏得极好的冷酷和漠然,那是一种元佑帝尤为熟悉的冷漠,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漠视和无情,也有几分猫抓到老鼠后的戏弄。
隐隐闻到了同类的气息,元佑帝嗜血的眸中忽而闪过一丝兴奋,看向容媚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置宣平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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