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媚的脖子被元佑帝掐着,含笑对上元佑帝的双眼,张了张嘴,又伸手指了指元佑帝的右手。

        元佑帝眉眼一沉,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容媚微微皱眉,眼中却还是没有惊惧。元佑帝继续用力,容媚面上已然浮现出痛苦之色,但元佑帝依旧没有从她身上感受到害怕的情绪。

        看容媚实在难受,元佑帝沉着脸松了手,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又一把抓过容媚,慢条斯理地替她擦拭着脖子上的血迹,这是方才元佑帝手上被溅到的鲜血,又沾到了容媚脖子上。元佑帝的动作极为优雅,不紧不慢地擦干净容媚脖子上的血迹,眼神却是看物件的冰冷,容媚这样惑人的魅色,在元佑帝眼中,也没有激起任何涟漪,好似元佑帝就是在擦干净一个漂亮的花瓶而已。

        这倒激起了容媚的好胜心,这么多年,还真没有人对她的容貌完全无动于衷的,说句掉份的话,谢长宁那个不举的玩意儿,有时候还看着容媚失神呢。元佑帝这样,倒是有一点点出乎容媚的意料之外。

        不过,事情总要有些意外才有趣,都料定了,也叫人乏味。

        容媚微微仰头,柔顺地让元佑帝擦干净自己脖子上的血迹,等到元佑帝收回手,容媚这才微微一笑,优雅福身,“谢陛下。”

        元佑帝同样觉得容媚的胆子大得出奇,见容媚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元佑帝的眉眼又沉了沉,“你就不怕朕杀了你?”

        容媚忽而抬头,直视元佑帝的双眼,含笑反问,“那陛下会杀了我吗?”

        元佑帝破天荒笑了,“这世上,从不缺自作聪明的人。”

        容媚歪头,“最起码,陛下现在还不想杀我,是吗?”

        真要杀她,方才元佑帝就不必放手,直接掐死她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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