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媚无辜抬头,伸手指了指谢长宁,“这位萧姑娘,是侯爷从别院带来的,我也不知道她的身份。”

        骂吧骂吧,骂得再响亮些,反正这事儿又不是容媚干的,周氏骂得再狠,也全都骂到了谢长宁头上。

        这话倒也没说错,谢长宁可不就是瞎了眼么?

        谢长宁急出了一脑门子汗,这会儿看着萧瑾柔还像往常那样闹脾气,谢长宁也觉得疲倦,只觉得她无理取闹,不复之前可爱。但是谢长宁对萧瑾柔好歹还是有几分特殊的情分在,又有先前在元佑帝面前说的那一番话在,谢长宁也只能忍了心中的不快,命人拦住萧瑾柔,自己则快步上前,小声在周氏耳边说清楚了事情的经过。

        周氏听得脸色青白交加,胸脯剧烈起伏半晌,许久才缓了气,没好气地指着谢长宁,手指都在发颤,“你啊!尽干些糊涂事!”

        骂归骂,周氏也不能真不给谢长宁脸面。她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又十分出息,给她长脸。就算谢长宁一时糊涂,周氏气过后,也只是恨萧瑾柔不安分,满身狐媚子做派,故意勾引她儿子。又恨容媚,白瞎了一张狐媚脸,竟然拢不住谢长宁的心,反倒叫外面的狐媚子作威作福。

        要是容媚知道周氏在想什么,必定要给周氏一对大白眼。合着自己笼络住了谢长宁要被骂,笼络不住谢长宁也要被骂。容媚也想问问周氏,你生的是儿子还是天王老子?

        元佑帝还是天子呢,都没见人家有个事儿精亲娘。

        当然,太后已逝,本性如何,容媚也不知道,只是单纯拿两人做对比罢了。

        周氏生气,萧瑾柔的脾气同样也不小,恶狠狠地瞪着谢长宁,怒道:“我又不是你们家的奴婢,也没卖身给侯府。我想走,你凭什么拦我?”

        容媚看戏看得可高兴了,要不是还要保持原身的形象,容媚都想让海棠拿点果脯点心过来,让她边吃边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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