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当的,可不是谢长宁的义妹。

        谢长宁无奈地叹了口气,同样头疼不已,但事已至此,再无转圜之地,只能冷着脸看着萧瑾柔,“如果不想犯欺君之罪,就别再闹腾!”

        萧瑾柔莽归莽,也不是真的不怕死。围场的经历让她明白,元佑帝是真的会要了她的命的。眼下谢长宁拿欺君之罪吓唬她,萧瑾柔也不懂大昭律法,气势顿时一歇,终于低了头不再闹腾。

        谢长宁暗暗松了口气,又看向周氏,目露乞求,“娘——”

        周氏到底是谢长宁亲娘,就算被萧瑾柔气得头昏脑涨,也得顾及宣平侯府,硬生生忍下这口恶气,又瞪了萧瑾柔一眼,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三个字,“都依你。”

        不过是认个义女罢了,左右侯府也不缺这么一双筷子。萧瑾柔进了侯府,倒是更好拿捏。整治人的方法多了去了,偌大的侯府,规矩重重,不把萧瑾柔扒层皮,都对不住她方才受的气!

        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的周氏,最恨的人已然变成了萧瑾柔,连容媚都要退后一射之地。

        可算是消停了!谢长宁一摸额头,毫不意外地摸到一手汗。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欣慰地看了容媚一眼,果然还是媚儿更稳重,更识大体,要是她再闹起来,那侯府就没个安宁的时候了。

        容媚注意到了谢长宁的眼神,忍不住挑了挑眉,眼中难掩戏谑,谢长宁这个错觉非常妙啊,以后有他哭的时候!

        周氏本以为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打算回屋歇一歇,刚一转身,还没走几步,门房突然匆匆而来,身后还跟了个内侍打扮的公公,手中一道明黄色的圣旨尤为引人注目,尖细的声音随之响起,“圣旨到——”

        周氏惊骇回头,双目直视谢长宁,眼中带着恐惧和疑惑,想知道是不是谢长宁先前的事还没完,元佑帝怒火还未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