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这样,齐福保也还是没有苏醒,还是被庆公公掐着人中,皮都掐破了,才把人掐活了过来。
谁知道齐福保醒来之后懵懵懂懂,扫视一圈之后,带着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姜文冉,就低下头,完全没有说话的打算。
这时刘公公走过来,把一样用白布包裹的东西奉到姜文冉面前,道:“娘娘,这是从齐福保屋里搜到的东西。”
姜文冉一层层打开,看见里面是一块黄褐色的玩意儿,是尚未用完的生草乌边角料,就剩小指头那么小的一块儿,放在平时装衣服的箱笼里。
姜文冉拿着手里的东西,又瞄了眼垂头不语的齐福保,心知这人很可能不会说什么了,转而问一旁的胡婕妤:“胡婕妤,你的太监将草乌替换成大黄交与班昭仪,拿来谋害庄妃,你可有话好辩驳?”
胡婕妤此时大概明白了前因后果,捏紧了手里的帕子,随后看了一眼齐旻。
姜文冉觉得自己被忽视了,还是有点不爽,问道:“本宫问你话,你答就是了,看陛下做甚?”
胡婕妤只得说:“妾身一身清白,从未与人作对,更不曾指示齐福保害人,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好说。”
好家伙,这是纯小白反应之一——摆烂。
反正我什么都没做,就算嫌疑在我身上,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姜文冉忿忿地想,像你这种人去玩剧本杀是会被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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