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冉忍不住了,没好气道:“当然和本宫毫无关系!别替你背后的主子打掩护!既然你说是你要害庄妃,就说个理由出来!”

        齐福保竟然惊讶地看着他,然后又低下头,不再作声。

        沉默许久的齐旻此时终于发话,示意先把齐福保押下去枷号禁闭,而后问胡婕妤:

        “净春,你将大黄赐给齐福保一事可是真的?”

        胡婕妤曾经是齐旻贴身的丫头,名字也是齐旻赐的,如今他还是保留了叫她名字的习惯。

        她垂下头,温声答道:“是,前几日他向臣妾索要,说是他在杂役房的徒弟病了,可买不起药材。因他是难得好好说话,臣妾一时心软,就将剩下的大黄全都给了他。”

        “你这里的大黄又是从哪里得来?”齐旻再次问,“如何证明你给的是大黄?”

        他问到了点子上,胡婕妤顺着答出来:“陛下应当还记得,臣妾因少年时遇险,患上了胃病,此后一贯有胀气之症。这一年来,李太医给臣妾开的方子里总是有大黄。因天气冷了,臣妾不想环儿来回跑动辛苦,就请李太医一次带来了一个月的药量。只是没想到最近好些了,药没有怎么吃,所以剩了不少。”

        好在庆公公从太医院传召太医时早就领了出入明细和后宫妃嫔的上诊记录来,就防着这时候有用。

        当场翻明细与记录,上面确实和胡婕妤说法一致。

        “臣妾平日里受欺辱,也并不是庄妃娘娘的过错,平时从无交集,为何要害她?”胡婕妤道,“而臣妾有没有争宠心,这宫中谁最有争宠心,陛下是最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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