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妃点头道:“也是。”
于是就拿了个银汤匙,放在汤里浸了会儿。
见颜色没有变化,庄妃道:“本宫从前只以为他是个蠢笨的人,前些日子听说他投湖来博陛下怜惜,更是这么觉得。可今日听了他一番话,又觉得他其实是个清楚的人。陛下为何对我青睐有加,我心里极为清楚,无非是为着沈家的家本。皇后即然不是糊涂人,就不会在此时害我。”
含巧道:“娘娘就是活得太清醒了。”
“本宫又何尝想清醒,只是三年前,父亲为了兄长的前途,执意把我送进宫、打折阮郎的腿时,我的心就死了。有时本宫看着皇后为了陛下如痴如狂,又是鄙夷,又是羡慕。我当初要是……”
她的话就到此为止,接下来的话,如论如何也不该让第三只耳朵听见了。
含豆制品的膳食连着送了几天,变着花样的做。今日是汤,明日是豆腐脑,后日又是羹。到后来,甚至还送来了蛋羹。
庄妃刚要推拒,送膳的太监仿佛预判了似的,对庄妃说:“娘娘,皇后娘娘说了,这是公鸡蛋,没有受精,就相当于鸡掉下来的指甲盖儿,可以吃得。”
说什么受精……庄妃脸一红,说知道了,可最后还是吃不下去,赏给了含巧。
她受了皇后这么多照顾,于情于理,都该去登门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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