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笑道:“自然。只是皇后也要做到,绝不包庇才行。”

        很好,姜文冉先是把那些无关的人员都清走,然后对一旁的庆公公说,叫班昭仪过来对质,再临时传召今夜值班的太医,检查剩下的冬瓜糖饼。

        太医来得很快,仔细嗅过,又捏了小半丝糖酥在舌尖抿过,随后说道:“陛下,这糖饼中放了生草乌。”

        姜文冉:“生草乌?是毒药吗?”

        如果是毒药还敢往嘴里塞,以前的中医都这么猛吗?

        太医解释说:“是药三分毒,草乌根茎中自然带毒,可要是水煮煎服,把毒性去了,就是去风湿的良药。可生草乌会使人手脚麻痹,体虚或心弱者,更有可能因此身亡。方才臣尝了些许,就感到舌尖苦涩,进而麻痹,想来放的量只多不少。”

        冬瓜糖饼是班昭仪亲手做的,那里面有什么,她自己不可能不知道。

        难道她真的要对庄妃下死手?可是为什么?

        又过了一刻钟,班昭仪也被带到了。

        她一听说庄妃的糖饼中加了含毒的生草乌,立刻吓得腿发软:“不,不是,那不是臣妾放的!臣妾冤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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