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就这样缩在角落里,直到许久之后,才缓慢地挪动起来。
她的眼睛依旧是猩红的,眼尾还残留着湿漉的水迹,胳膊上带着惨兮兮的伤口,甚至还有干涸的血液。
纪纭疏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
可现在,她却意识不到自己的形象究竟有多随意。
纪纭疏慢慢地爬到床边,膝盖在地上跪出了两道红痕,在一身瓷白的肌肤上极其显眼。
她跪坐在床边,肩膀抵着大床的边缘,伸长手臂勾了好几下,连指尖都绷紧了,才终于从床上勾过了自己的手机。
要给老婆打电话。
纪纭疏脑子都是老婆,她在通讯录里面翻了一遍,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老婆的手机号码。
为什么会没有?
纪纭疏不信邪地翻了好几遍,确认真的没有一个备注叫老婆的人后,忽然眼睛一眨,滚烫的泪水就跟着滴落了下来。
她紧紧地攥着手机,呜呜咽咽的,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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