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
司灼倒是全程没有说话。
他并没有忘记辛德尔的那句话:“那得调/教,潼恩一开始不也不太听话么?等他接受自己的价值,就会变得顺从了。”
不难猜出,潼恩经历的灾难与拯救,也许大多都是辛德尔的安排,为了“调/教”,为了“让他接受自己的价值”。
司灼没有说出去。
让潼恩知道真相也许并不是一件好事。
晚饭结束之后,向南重新为司灼上药。
药水依旧烈到不行,在浸入伤口那一刻,司灼一颤,脚趾蜷缩。
向南感受到司灼因为疼痛而逐渐急促的呼吸,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于是他问:“如果没有来教堂,司灼,你打算去哪?”
“随便进个房子,都可以住。”
向南疑惑:“自由城的房子没有人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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