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晕了过去,没有及时处理的伤口引发了感染,使发起烧来,幸好,这支路过的勘探队伍给救了他。

        他们为他盖上了湿毛巾,但现在,水资源是比任何资源都要珍贵的东西,这已经是他们对于这样一位陌生人能给出的最大程度的善意。

        他们就近将司灼带进倒塌的废墟中,找了两间漏风的房间,开始了因“需不需要继续救他”这一问题而产生争吵。

        “是,你们说的没错,我们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遭遇危险。”那位队长开口,他的声音很好听,也同他的名字“辛德尔”一样温和。

        辛德尔说:“但我实在无法将他一个人丢在野外,我们遭遇的危险,他同样也可能遭遇,而且他还身负重伤,正在发烧。”

        “我有个建议,我们每个人匀出一点物资分给他,如果我们出发前,他能够清醒,那我们就带上他,如果他依旧像现在这样,我们……”他顿了顿,“至少我们没有放弃过,对么?”

        辛德尔的话语一出,门外再次开始低声讨论起来,司灼一面听,一面习惯性摸了下口袋。

        药还在,只是已经碎成粉末了。

        ——他的肺部有些问题,平时不要紧,可一旦要紧,是会要他命的,所以他总会带几片药在身上。

        野外的空气很是浑浊,没了过滤网,司灼的肺有些难受,胸口很闷,他努力忍受,可最后还是咳了两声。

        声音不大,但外面的人听到了,他们知道司灼已经清醒了,于是他们停止争吵和讨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