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梵音平和的话音里含着轻柔笑意,“是你发掘了我,如果没有你,也不会有今天的我,我应该感激你才对。”
魏锦章定定地审视她片刻,勾起唇角:“你长大了。”
梵音浅笑了下,有条不紊地说:“当年的我是温室里的花朵,没有经过风吹雨打,幼稚,单纯,不知道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有多残酷。现在我懂了。只要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善恶、道德、尊严都不重要,统统可以踩在脚下。”
她直视着魏锦章平静无波的眼睛,“正如你当年预言的那样,我的付出,得到了百倍千倍的回报,非常划算。”
魏锦章笑着说:“这都是你应得的。”
梵音顿了下,有些遗憾地说:“不过魏导这几年的运势似乎不太好。”
魏锦章淡然一笑:“盛极则衰,否极泰来,自然规律罢了。在这一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荣誉和非议本来就是共存的,这一点小波折根本不算什么。”
梵音“嗯”了声,心中却不屑。如果魏锦章真的像他说的这么安然若素,也不会用视频威逼她和傅成舟就范了。
懒得跟他虚与委蛇,梵音拿上合同和剧本,说:“时间不早了,如果魏导没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等等。”魏锦章拿起茶壶给自己倒茶,“许荫是我的女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梵音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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