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节梨花开的绚烂,那男子被树身挡住了半个身形,雪衣一时间没认出来是谁。
她们正欲走近,那男子却先回了头:“陆小娘子,您回来啦,可叫我好等。”
原来是杨保。
他怎么还敢来?
晴方一见到他,便想起了娘子这些日子白白抄了的那么多画,气不打一处来,连礼数都顾不得了便要上前同他理论。
雪衣按住了她的手,只是淡淡地问:“不知杨小哥到我这里做什么?”
她声音听不出生气,但是相较于前几次见面的热忱,显然是有些冷淡了。
杨保自知有亏,对这主仆二人的冷淡也不生气,挠了挠头,慢吞吞地迎上去:“是公子让我来的。这丢画的事着实是误会了,那日下值后公子一身疲累,并不晓得娘子送过去的这包袱里装的是画,我怕您伤心,这才想着悄悄处理了,没想到……反倒好心办了坏事了。”
什么叫好心办了坏事?说到底,还不是不把她们娘子当回事,否则怎么会一次也不吐露实情?
晴方气闷。
可她们娘子到底是个外来的,晴方纵使是气愤,也不敢真的对二公子身边的小厮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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