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垂着眸小声地答应:“二表哥尽管动手,我能忍痛。”
她这话说的倒也不假。
毕竟初见时她就敢自己往柱子上撞。
崔珩眉梢动了动,没再开口,只是一缕一缕扯着头发。
二表哥的力气并不算重,但这小路实在太颠簸了,马车一晃,雪衣头皮便被扯的一痛,咬住了唇不敢出声。
没多久,又路过一个坑洼,马车又剧烈的一晃,雪衣这次没忍住,轻哼了一声。
头顶上立即便传来一声询问:“疼?”
雪衣忙咬住了唇:“不疼。”
她嘴上说不疼,手底下却抓的越来越近,呼吸也愈发的重,贴着他的腿侧透过去,崔珩薄唇微抿,手底下的动作愈发快起来。
可这头发缠绕的实在太多,道路又太过颠簸,越解反倒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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