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使会意,低头避了避。
雪衣这才背过身,颤着手将锢的极紧的领口一扯,一截欺霜赛雪的脖颈豁然露了出来,白的直晃眼。
然而比那脖颈更显眼的,则是那颈侧烙着的几枚鲜红的吻.痕。
——怪不得要捂的严实防止人看见了。
女使瞥了一眼,既脸热又心疼,可到底也未出阁,只是讷讷地道:“这位……未免也过分了些,您和崔三郎还有婚约,万一被人发现了可如何是好?”
雪衣何尝不在担惊受怕。
眼看着给姑母生的那位崔三郎冲喜的日子将至了,她却招惹了不该惹的人,和夫婿以外的人纠缠到了一起,若是教姑母知道了……
雪衣眼睫一颤,不敢去想后果,连忙抖着手捂住了立领,低声吩咐道:“天太热起了疹子,你去备些水来,我擦一擦。”
女使抬头,瞧见她为了遮掩热的脖子红了一大片,委婉地又劝:“娘子您也不能凡事都依着那位来,他是男子,可您呢,成日在这宅子里胆战心惊,稍有差池,这名声可就毁了!”
雪衣只是垂着眼苦笑。
他那样的人物,她何时能做得了他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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