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预想中的剧痛却并没有到来。
只是额角微微刺痛了一下,雪衣“嘶”了一声,蓦地睁开了眼。
却只见头顶上的红罗帐子被微风轻轻地拂动着,一下一下轻柔的拂过她的脸。
“这是怎么了?”一个身着青衣的女使掀了帐子进来,连忙凑了过去,“您又做梦啦?”
雪衣汗涔涔地盯着头顶上的红罗帐,半晌才回过神来。
原来又是在做梦。
自打及笄后她便一直深受梦魇困扰,百般求医皆不得法,偶然去相国寺参佛时,方丈却说这是她的缘法,不必怕。
不过相比于从前零碎的片段,这次她终于看见了全景,原来未来……她竟死的这般早。
死法还这般的不光彩。
梦里的剧痛还未完全消退,雪衣动抚了抚额上的伤,眼中露出一丝疑惑:“我这伤,是怎么回事?”
“娘子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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