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人虽则看起来清冷了些,但那双眼平静淡然,并未藏着冷意,甚至还转向了她:“表妹何故这般害怕?”
这可是清贵世家的嫡孙,为人最是端方有礼,怎会是梦中那个阴沉不定,肆意玩弄她的人?
她一定是被这梦折磨的魔怔了。
雪衣压下了心惊,欠身道:“不巧额上忽然发作,方才有些晕,失了态,让表哥见笑了。”
崔珩一眼掠过去,正撞上她抬起头。
她大约真是被吓到了,这会儿眼睫微颤,额发垂落,摘掉了幂篱之后那张脸细腻匀净,双目澄澈,病若西子还胜三分。
的确是个罕见的美人,怪不得敢生出这样大的野心。
不知为何,他目光一顿,又有些难以言喻的熟悉。
下意识觉得眼前人不该是这样,那唇应该更红一点,眼睛更润一点,双颊晕开,额发贴着鬓沾染着涔涔的汗意才对……
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