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保一介粗人,只是琢磨着道:“毕竟是诗书之家,熟能生巧,画的好兴许便快了。”
崔珩不置可否,却已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一展卷,那画卷越往下来,他的脸色便越沉。
杨保替他捏着下缘的边,按捺不住好奇,余光里瞥了一眼,“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崔珩剜了他一眼,他才连忙低下了头。
可忍的辛苦,将笑不笑的样子反倒愈发滑稽。
“这果真是她所作?”
饶是崔珩见多识广,也顿了一瞬,皱着眉扫了一眼那勉强能看出是个人的画卷后,随手扔到了案牍上。
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污了自己的眼。
“千真万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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