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这公府的嫡孙,若非因着撞伤之事又恰好牵扯到太子,原也不该屈尊到她的小院。正送走了府医的时候,小厮忽又要她将那日所见过的匪徒之貌画出来。
论刺绣,书法,雪衣尚可。
唯独这丹青,她的确不擅。
但清邬院的小厮和这位二公子一样,看着温和,实则不容拒绝,无奈之下,她只得凭着记忆挥毫泼墨了一幅。
刚画完,见多识广的小厮瞄了一眼便嘴角抽搐,憋着笑意,雪衣当时双颊发红,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更不敢想这样一幅画落到了那位二表哥眼里会是什么情景。
她原先还期盼着能凭今日扭转一下印象,现下却是希望他再不要踏足了。
可偏不巧,二表哥来了,也的确是为了这幅画。
雪衣一瞧见杨保手中那画卷,弯身行礼时低着眉,倒真有了几分羞怯。
可这副装扮精致,面若桃花的样子落到了崔珩眼里,又坐实了几分她是故意画坏的印象。
不过纵使厌恶,却不得不承认,这位表妹生的确实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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