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个刚及笄的少女,在出身良好的同辈面前丢脸着实难堪,雪衣一脸的明艳顿时颓败了下去,低着头讷讷道:“是……是我。”
崔珩眉梢微动,没再追问。
可他这副淡定的模样反倒愈发令人难堪。
毕竟一个士族女子,即便是破落户出身,画技差成这样也着实难得了。
房间里一时间静默无言,雪衣如坐针毡一般,脸颊烧的滚烫。
晴方满嘴的话憋在了心里,有意想解释,其实她们娘子并非不想学画,而是没机会学。
从前娘子和先夫人一起被丢在庵堂里,若不是长到十岁,姿容出众,老爷图谋着这番姿色将来兴许能嫁个不错的人家才把人领回去请了先生,只怕现在还什么都不会。
可她尚未开口,便被雪衣于背人处摇了摇头拉了回来。
说这些卑微的琐事又有什么用?
崔珩出生在这钟鸣鼎实之家,大概根本就不会明白还有人会有想学画却学不起的烦恼,更不会想到她连帕子都备了锦帕和棉帕两种来俭省着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