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鸡输了?”崔珩声音淡淡。
“非也。”崔六郎挠了挠头:“二哥明鉴,自打上次被你训过之后,我便再没去斗过鸡。”
“不是斗鸡。”崔珩顿了顿,“那是斗蛐蛐?”
“也不是。”崔六郎仍是摇头。
“你该不会去了赌坊?”崔珩眉间一凛,声音变得严厉。
“二哥,你怎么这般想我!”
崔郎虽是贪玩了些,却万万没有到赌钱逞凶的程度。
“到底何事。”崔珩冷了脸,“不说我走了。”
崔珩说走便走,步子一迈,崔六立即便慌了神,连忙扯住了他的袖角:“二哥别走,你一定要救我,我阿耶快班师回朝了,这次南衙的考核若是不过,我可就要被他带上战场了!”
听到“南衙”这两个字,崔珩忽然停了步。
崔六郎见他不是毫无触动,这才接着开口:“二哥,你是知道的,我生来见不得血光,一见便晕,阿耶若是非要将我带上战场,那我肯定没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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