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妈的话被堵了回去,视线在母子二人间逡巡了片刻,欲言又止。
二公子一身月白襕袍,月朗风清,越长大倒是和当初的大公子越来越像了。
可二公子从前并不是这样的。
鲜衣怒马,挥斥方遒,连吃馎饦都与常人不同,要放许多西域来的胡椒,全长安也找不出比他更肆意洒脱的。
若是没出当年那件事就好了。
林妈妈叹了口气。
从前,大房的两个嫡子,大公子善文,二公子善武,两人相得益彰,一直是夫人的骄傲。
可三年前突厥来犯,边境突然告急,大老爷被紧急任命为征西元帅出征,按理,二公子作为他的副将也是该跟去的。
但那时二公子的腿不巧因救人受了重伤,无法成行,一直留守在长安从未上过战场的大公子见状便以懂兵法为由自告奋勇顶替他前去。
可谁知,这一去,却落得了个五马分尸的下场。
突厥人残忍,擒住了不算,还要百般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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