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看着二表哥微曲的手指和抿着的薄唇,脸颊几乎快滴血了,顾不得许多一把将那衣服夺了回来,团在了掌心。
可包袱却怎么也解不开,她只能低着头一点点将兜衣往里塞。
那铺子里的衣服都是最时兴的,她穿的是件鹅黄色的齐胸襦裙,身上的披帛挣扎间已经掉了,颈下的大片白涌进崔珩眼底,勒出一道弧线,随着马车晃动微微漾着。
崔珩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她主动攀过来的画面,昳丽的场景一闪而过,他眩晕了片刻,再睁眼,直觉觉着她的裙衫下应该有一颗小痣,淡红的一粒,似乎在左下方。
可入眼所见又皆是纯净的白,并不见任何朱色。
一定是有的。
脑海中叫嚣着一个声音,就在那裙衫往下一寸。
他眉间积郁着烦躁,有一瞬间极想把这碍事的襦裙撕开,想看看到底有没有那颗痣。
手已经伸出来了,在眼前人没意识到的时候,搭在了她肩上,挑起了她的衣带。
只要稍稍用力,他就能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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