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那隆起的喉结偶然一耸,清晰的吞咽声传到她耳里又仿佛一声惊雷,擂的她心跳砰砰。
雪衣抓住门边的手愈发往里嵌了嵌,嵌的指甲缝都发了红,头脑愈发迷乱,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想往他身上靠。
可是不行。
今日她是私下里来的,便是当真发生了什么,二表哥只要一口咬定是她故意勾引的,她名声便毁了,而且姑母定然不会站在她这边,如此一来,她若是真的失了身,下场恐怕只有做妾。
她便是当真要谋划,也是要选个当众落水这样无可抵赖的法子,而不是这么不明不白的失身。
雪衣用力咬住下唇,才保持了冷静:“二表哥,我当真没有,我是无意间闯进来的。”
她仰着头,下唇被咬的流出了丝缕的血迹,在这被迷烟笼罩的雾濛濛的室内格外的显眼。
可见了血,也格外地,容易激起人的破坏欲。
浑身的血液在叫嚣,崔珩已经看不分明,唯有眼前的一抹红色的血,随着她的唇一张一合,流的更多,红的更艳丽。
箍住她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崔珩反而攥的更紧,直接将她抵在了门上:“你说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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