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衣不得已,只好硬着头皮凑上去,微微侧身,膝盖轻轻贴住了他紧绷的腿。
没想到这一下反倒惹得崔珩愈发不悦。
崔珩岿然不动,薄唇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你懂得倒是不少。”
雪衣直到现在才恍然明白过来他不虞的缘由,脸色顿时涨的通红。
她连忙低下头,被那目光审视的心慌,胡乱找了个借口:“江左风气开放,我幼时又并未住在府里,故而……故而见闻多了些。”
即便家世不显,也断然没有把嫡女养在外面的做法。
崔珩并不知晓的她的过去,闻言微微皱了眉。
尽管不喜,但她柔软的手和修长的腿一碰过,崔珩脑海中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极为荒唐的念头。
“只是听过?”
他喉结动了动,修长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抚上她的侧脸,按着她破损的唇角摩挲着。
伤口早已经止住,只有干涸的血迹随着他的拂动簌簌地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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