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就要打一晚上的架了。
陶洛尴尬地笑了笑:“应该……就他们两个吧。”
陶洛看着白傅恒的脸,心道他是不是不高兴?
陶洛挽住他的手臂,真诚地看着他:“我都记不起来了,不过,白哥现在是对我最好的人!”
白傅恒看着小可怜鬼的脸,咳嗽一声。
妈的,生气不起来。
心里还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白傅恒试探性地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就是gay对男人的那种喜欢?
陶洛思索了一下,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白傅恒微微睁大眼睛,他们gay都是这么直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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