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辽揉了揉眉心,选择沉默。
不是的,他当时只是……不敢相信,同时还有些愤怒。
唐拯竖起耳朵打算再多听点八卦秘辛。
他突然后颈一疼,眼前发黑晕倒过去。
白傅恒收起手刀。
他比了个手印,看向面前,双手点在二人眉心,两个人晕倒过去。
白傅恒点燃了一根烟,咬着烟头:“中了术的人被强行解术法,往往会晕厥,用来弄晕你们还挺方便。”
“妈的,幸好老子今晚没请多少人。”
不然这卫生间还塞不下。
白傅恒脸色阴沉。
小可怜蛋的好哥哥们还挺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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