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阴沉着脸色,气势渗人,他将信件拿起来翻了翻,拿起那枚男子所佩的玉佩摔到贤妃头上,心中怒意翻腾。

        “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清白?!呵呵!贤妃,你真是好啊!”

        一边的惠妃听着这句话也是汗流如柱,心中慌乱不已。

        银涟地找了舒服的姿势坐着,现在宫中的人听见这个消息已经将下巴震掉了,哪里还管得上银涟的坐姿符不符合规矩。

        “皇上!”贤妃慌乱地跪在君临莫腿前,抓着君临莫的衣摆,“皇上!臣妾是被冤枉的啊!您要相信臣妾!”

        君临莫深吸几口气,一拂袖将贤妃推倒在地,阴冷着眼光看着宫中的所有人。

        “朕不希望今天的事情被外面任何人知道,懂?”

        众人都低下了头,颤颤巍巍地回道:“喏。”

        君临莫看死人一般看了贤妃一眼,贤妃被这个眼神震得浑身瘫软在地上,她心中只有两个字,完了。接着君临莫大跨步出了凤仪宫。

        一时间,随着君临莫的出去,宫中皆是静默无声,唯有贤妃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传出。

        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皇上很生气地从凤仪宫出来,有人猜论,但凤仪宫中的人就算知道什么,也是万分不敢说出的,所以这个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银涟能这么笃定地说贤妃与人苟且,并且还肯定贤妃的永和宫里有证据,那是先前贤妃说要邀请银涟去她的宫中的时候银涟就计划着这个事了。

        信件是她让桐清放进永和宫的,至于那个男子信物嘛,纯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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