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惊鹊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理由。

        但看看黎幽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再看看黎先生那边,他对唯一的女儿关怀备至,却又很少能抽出时间真正地陪她、了解她。苏惊鹊又觉得,好像也不怎么离谱。

        黎先生再怎么爱自己的女儿,作为一个中年男人,还是一个丧偶多年、空余时间被工作塞满的中年男人,都不太可能真正与黎幽共情。

        他无法感同身受,也理解不了,像黎幽这样的小女孩在外边,遇到的会是什么。

        比起关心女儿,黎先生这样的说法,其实更像是教育儿子。

        “苏姐姐……”见苏惊鹊沉默,黎幽的声音也弱下去,带着丝小心翼翼的询问,“不、不对吗?”

        “对的。”苏惊鹊的手指落在黎幽头上,顺着她柔顺的长发,往下揉了揉,“不管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在外边都得有警惕心,保护好自己,这是对的。但是……”

        她笑得无奈:“谁说会玩打火机就是很凶?就能唬到别人了?你看刚才不就有个男孩子来找你搭讪吗?”

        黎幽眨眨眼:“我没搭理他。”

        说话时,她下巴轻轻往上扬了扬,还有种邀功似的意味在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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