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子被我看作是我在江南水乡认识的第一个朋友。
“这哪儿说得准?”她说完顿了顿,“不过我家就在那巷口,你要是想找我敲门就是了。”
我想她也是乐意和我交往的,才不是小鱼儿说的那样不得已才跟我说话。我想着高兴应下,正式和她道了别,然后再蹦蹦跳跳回小鱼儿跟前。
小鱼儿没再唠叨我给人添麻烦的事,我开始损他:“像你这样蛮不讲理,将来怎么讨得到媳妇儿?”
“这事儿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小鱼儿说罢伸手捏我脸,不许我再说下去,我挣扎半天才挣脱,一时间有些忘了我们刚刚在谈什么——后来我才知道我错过了什么,若我这时再警觉些,定能察觉出小鱼儿郁闷且愤怒的口气。
可我真忘了,转头又说别的话:“你早上出门做什么了?”
我原以为小鱼儿到外边儿画画儿来,但小鱼儿没有拿画板,连笔和本子都没拿。
“采采风。”
“什么是采风?”
“你就当我是在村里走圈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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