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心蕊就往那个方向走。

        乡间的路并不平整,幸好这里天气干燥,要是在多雨的南方,恐怕会一脚一个泥泞的脚印。

        不一会儿,她们就远远地看到了水渠。准确地说,是看到一条巨大的沟壑边,站满了人。

        “你看,那就是水渠,村子里的人都在那儿呢!再远就是隔壁大溪村的地界了,几个村子现在都在修水渠,听说这是上头强制要求的任务。”华兰说,“咱们只能这么远远地看看,那边没什么草,要是被人看到放牛放到那边去,非得说你开小差。”

        姜心蕊一一应了,她本来也没兴趣去凑热闹,一个人自由自在放牛多好啊。

        华兰努力地往水渠那边看,也不知道她在看些什么,姜心蕊嫌累,只管自己拉着牛在周围吃草。

        过了一会儿,华兰喊她:“早上差不多了,该回去了,别累到它。”

        “这么快?我觉得它还没吃饱呢。”这里的枯草实在稀疏,这头老黄牛年纪不小,个头很大,她觉得吃这么些肯定不够。

        “不是说了吗,回去还要用干稻草喂。”华兰牵过牛绳,“冬天你就是全天让它在外面吃,也是吃不饱的,还要冻病,这个懒不能偷。我先带它回去,你去麦场抱一捆稻草回来。快点儿。”

        姜心蕊按着她指的方向去麦场,路不难找,村子不大,她一下子就找到了,抱起一捆稻草,大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回去就可以再次见到那个和前夫同名同姓、长相酷似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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