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听话的重新在阮乔的旁边蹲好。
但小家伙明显没准备放弃,继续卖萌讨好。
他的小鼻子一耸一耸,两只小爪子放在脸上搓搓,又搓搓。
好像在洗脸,也好像是在对阮乔说:“我已经洗得干干净净,可以开饭啦!”
那小模样,实在是能萌死个人。
即便依然还有点怵,可阮乔的心都要化了。
盯着小兔兔身上那灰白色的,又茸又软的毛,头一回冒出了想要去摸一摸的念头。
她还没有来得及纠结,空着的那只手已经像是自己有了思维,放在兔兔的脑袋上撸了一把。
那触感,是阮乔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像是丝绸,却比丝绸还顺滑,像棉花,又比棉花更轻软。
完全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冰冷湿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