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我持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因为我人在美国,就把股权授权给了顾总。”在顶楼的公司最大的一个会议室里,魏臻站在台上侃侃而谈,虽然在飞机上因为担心顾魏而一直没怎么休息,可是依然当她站在大家的面前时,依然是众人眼中的焦点。

        在公司里,魏臻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不只是因为她的个人魅力,还有着强硬的手段和扎实的工作能力。所以,当她要剥夺一个人的权利时,也不会有人因为她离开了公司三年而选择反驳她。

        “如今,我回来了,所以,我依旧是最大股东。”魏臻全程没有给任何一个人发表意见的机会,自顾自的下了结论,仿佛顾氏就是她一个人的一言堂。当魏臻微笑着告诉大家:“各位,合作愉快。”时,会议室里的大小股东们,除了顾彦涛这个旧日的掌权者外,都置以最热烈的掌声。

        而股东会议结束之后,魏臻被众人簇拥着走出会议室时,而一败涂地的顾彦涛则如同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得伛偻着身子,连眼神都黯淡无光。

        然而魏臻可没心思去关注这个跟自己早已离婚的前夫,结束会议,又跟老熟人们寒喧完之后,又快马加鞭的赶回了医院,去陪伴自己多年不见的儿子。

        易明君到楼下取了外卖回来,就在门上的透明玻璃里看到病房内魏臻的身影。他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打扰这对久违的母子的重逢,虽然顾魏还在昏迷之中,可是魏臻的表情,让易明君莫名的心虚。

        毕竟易明君认为自己之前把顾魏从医院里接出来,后来也一直没有成功劝服顾魏住院,害得他现在只能躺在病床上,靠着医疗器材去确认生命体征,所以,面对着气场强大的顾魏的母亲,易明君真的很难不心虚。

        事实上,如果可以的话,易明君真的不想跟魏臻打交道。可是这一个月里,顾魏从来不提自己为什么要私自出院的原因,更不提为什么要躲着自己的父亲和继母的原因,所以易明君也不能在枉顾了顾魏的意愿送他进医院之后,又叫来顾彦涛和尹慧。

        然而,看起来很难相处的魏臻可不是个会无故迁怒的人,甚至在她了解了情况之后,还十分感激易明君当机立断的把人送进了医院。

        可是,看到顾魏闭着的眼睛和微弱的呼吸,心底的愤怒无处发泄的魏臻,只能将这份悲愤化作力量,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救他。

        就在这时,顾魏的嘴巴动了一下,似乎在说些什么。即使知道顾魏可能只是在说梦话,魏臻还是凑过去听。

        相比于要凑过去听的魏臻,守了他两天的易明君却知道,顾魏在叫的是一个人的名字。顾魏的手机就在易明君,因为没有锁屏的习惯,易明君给它充完电开了机后,轻易在通讯录里找到那个人的名字。

        想到即使昏迷也还执着于季向空这个名字的顾魏,易明君劝顾魏臻回家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照顾顾魏也不迟之后,又一次擅自替这个好朋友拨通了电话,将顾魏住院的医院地址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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