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的,痒痒的。
陶言蹊的身体一寸寸地软了下去。
眼看他即将失去平衡,昙燃急忙收回手,扶住他的肩膀。
“怎么了?”
那张俊美绝伦的面孔近在咫尺。
陶言蹊一时间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声音却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身体好重……没有力气了。”
这倒不是假话。
发热带来的痛苦退去后,留下的只有疲倦。
看来是因为标记不够及时,发热依然对他的身体造成了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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