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闻惟德抓住她的手拽下去,而后端起自己面前的一盏酒,一饮而尽,而后看向秦修竹说道,“秦少爷若是想要喝得尽兴,我现在便叫些懂事的来陪你就是。”
秦修竹转眼看向和悠,“不用,她就挺好。”
和悠下意识想过去,走了一步,却发现手腕被人抓着呢,动不了。
“和悠本来就不懂这些规矩,还是莫要让她扫了你的兴致。行了,你退下吧。”闻惟德对和悠说道。
秦修竹T1aN了下后槽牙,笑YY地说道,“没事,我就喜欢她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和悠怔了怔,她站都有些站不太稳当了。本来发情还未完全解决,酒一上头,被风一吹,她还能觉得自己意识清醒,但身T的各项感官却变慢了。她挣了两下,感觉闻惟德没有用力攥,却怎么都挣不开。
“和悠。”闻惟德抬起头来,“别在这里添乱,回去房间里等着。”
“苍主对你要求太高,我要求低,来,和悠过来,陪我喝。”秦修竹说。
和悠看着闻惟德,看着他黑金sE的眸子,b无声无息降临的长夜还要令人心悸的冰冷,是摆放在祭坛上的某种神物,哪怕不言只有光影变化,也带着不容抗拒的神意。
酒意扭曲了她迟缓的意识,她忽然觉得好笑,抬起空余的另外一只手扯住闻惟德的手两手一起用力,终于挣开了他,转过头就踉跄地走到了秦修竹身旁,被秦修竹一把拉住再次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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