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哪怕他们是竹马,自己也没立场说这个话。
多年的情谊,沈莳很了解吴景澜,他的这位发小不是个会为五斗米折腰的人。
吴景澜之所以愿意为之付出如此大的精力,必定是他现在的工作令他觉得有价值、有意义。
沈莳很好奇吴景澜到底在忙些什么,但他每回追问的时候,吴景澜都只是笑笑,然后岔开话题,从来不肯细说。
——行吧,只要澜哥喜欢就好。
沈莳虽然心疼,但也只能表示支持。
若是他能预知有朝一日,吴景澜竟会因此失踪的话,他便是绑也要把发小绑去辞职的。
大约一个月前的某个周末,沈莳和平常一样到吴景澜的公寓去找他,却怎么按门铃都无人应答。
好在他有吴景澜家的钥匙,于是直接开门进了屋。
屋里的电脑开着,手机就在书桌上,钱和证件好好地收在抽屉里,餐桌上一升装的牛奶还剩一半,kindle压在泡面上,里面的汤汁干透,面条已经泡发得快要顶到铝箔盖了。
然而,沈莳却找不到吴景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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