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们一喊我,我就慌了,手机往沙发缝一塞就出去了……”
他的谎话越编越溜,同时逻辑也渐渐清晰了起来:
“你们想啊,如果是我在东馆三楼杀了汪二朋,那我肯定能想到有人会被砸破窗户的声音惊动的对吧?而且只有我才能用怀表联系上你们,那发现事情不对劲的人肯定会立刻回前馆六楼找我的啊!”
管家往沙发上大敞的行李箱一指:
“那我怎么可能还跑进来翻张宜的房间,还让你们逮个正着呢?”
最后这两句解释实在很有道理,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找不出破绽。
管家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觉得自己实在太机智了。
隐瞒与死者的真实恩怨,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受雇于人的隐私窃贼,如此就既能解释自己为什么潜入张宜的房间,又能转移开其他人对他的注意力。
毕竟与冯杉杉的杀妹之仇相比,他偷看手机未遂就根本不算什么事了。
但显然还有人不打算放过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