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水塔上发现了有人攀爬过的痕迹,足迹和握痕都很新,可以证明,陆秀确实如他自己所言的那般,曾经爬上过水塔。

        “可这也不能证明陆秀不是凶手。”

        运动神经很发达的冯杉杉亲自爬了一遍直梯,从塔顶确认过视野,又拍了一打照片,“毕竟谁知道他在塔上到底呆了多久!如果只是上来一趟再去下面三楼杀人,完全来得及啊!”

        沈莳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只是仰头盯着水塔,默默地琢磨起来。

        离开东馆,他们最后去了后馆六楼的休息室。

        这地方沈莳先前踩点时来过,印象深刻。

        休息室的门没有关,三人刚走到门前,就看到房间角落处那一地的狼藉——几个花篮散落在地上,里面的花草滚得到处都是,原本挂在墙上的绳梯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莳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了绳梯,与地上的花篮和草叶花朵作对比。

        冯杉杉在旁边看着,探头问他:“怎么样?”

        “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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