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咂舌,指了指那只染了金色油墨的信封,“如果不是信封内侧还有墨迹残留的话,便死无对证了。”

        戚知锦面如死灰。

        在信封被撕开的一刹那,他就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信封的纸质与塑料卡片不同,墨水溶解时,极可能会粘附在上面——千算万算,他却最终算漏了如此重要的一点,以至于留下了致命的证据!

        “可是……为什么是戚知锦呢?”

        冯杉杉尽职尽责地抓住被指认的真凶,同时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他应该跟我们一样,只是个普通的参赛者而已吧?怎么会知道节目组安排的任务,还能提前做下那么多的准备工作呢?”

        “对于这一点,一开始我也感到很迷惑。”

        沈莳摊开手,承认自己不如表现出来的那般成竹在胸、算无遗策:

        “我在看到后馆六楼休息室里的挂钩时,就已经知道戚知锦是凶手了,但直到刚才,我们在楼下宴会厅盘案情,戚知锦拿起矿泉水瓶喝水的时候,我才终于想通了整个案子的前因后果。”

        众人闻言,纷纷蹙眉沉思,努力回忆刚才戚知锦喝水的模样,试图从中找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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