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穿黄白色毛衣的,则是张宜的“好哥们”,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他的跟班,跟他同一个公司的汪二朋。
两人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又碰到沈嗣,都忘了表情管理,拉长了一张脸,看过来的目光带着显而易见的厌恶和嫌弃。
不过沈莳可不是那个容易被挑衅的沈嗣,他只淡淡地扫了张宜和汪二朋一眼,礼貌地说了句你们好,便移开目光,轻松挤进了几人围成的圈中。
地上的不是尸体,但也绝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东西。
沈莳看到,地毯上搁着一个石膏人头,明明雕刻的是一个五官妩媚的美人,偏偏双眼圆睁作尖叫呼喊状,表情十分狰狞。几条绳子七扭八歪地逶迤在人头上方,红色的粘稠液体泼洒得到处都是,一看就知应是代表“鲜血”的意思。
“哎呀!”
这时,又有一个人挤到沈莳旁边,一看到地上的人头,便发出一声惊呼,“这是……‘砍头’吗?”
沈莳转头,看到说话的是一个长相清秀,有点娃娃脸的青年,外套前襟上别着个号码牌“7”,正是在大巴上坐在他旁边那戴蓝底三片瓦面具的7号。
沈莳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认出自己,不过这时大家的注意都在那被泼了“血”的石膏断头上。
“这头……应该是走廊上那樽‘断臂维纳斯’的脑袋吧?”
有个参赛者说出了这颗头的来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