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春风,还是恼人的春风。
她无端想起这句话,觉得用在四小姐身上再恰当不过。
睡梦中的魏平奚浅声呓语,郁枝好奇地低下头,没留意凑得近了,差点亲着那两片微张的唇。
“阿娘,孩儿好疼……”
疼?
哪里疼?
郁枝不明白。
魏平奚眉峰紧锁,似是在梦里疼得狠了,声音夹杂一丝颤颤的哭腔。
前后认识两辈子,郁枝可没见过她这般示弱的情态。
当日阿娘竹杖敲下来四小姐都坦然受之,她猜测这人被梦魇着,伸开手臂拥住她。
真抱住了,郁枝脸颊羞红,心跳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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