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打断的腿和被打折的脊骨使她没法站起身。
魏夫人没好气地睨她,被那斑驳血色惊得火冒三丈,魏平奚冲她人畜无害地笑笑,小拇指翘起,指向郁枝所在的方位。
这是在管她娘要人呢。
修身养性多年的美妇人一朝破功,不知是心疼多一些,还是恼怒多一些。
她深呼一口气,寸步不让:“不过是一妾,想要就给她,打死我的宝贝女儿,公公可想好怎么和我交待,和颜家交待,和皇后娘娘交待?”
连贯的三问问出来,老爷子脸色比锅底还黑。
这世上,仗势才能欺人。从来都是他欺人。
皇后娘娘喜欢这个外甥女,也是陵南府距离皇城有段路程,否则魏平奚免不了隔三差五进宫陪陪这位姨母。
在娘娘身边挂了号的,别说人,就是一只猫一只狗,谁不得捧着敬着喊声‘小祖宗’?
打死了不省心的孙女,不说当娘的不干,当外祖的不干,魏家可想好怎么面对娘娘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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