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公子耷拉着眉眼,犹豫好久,问道:“她伤得如何?”
……
“腿骨断折,脊骨骨裂,伤势严重。”
魏夫人坐在床沿听完老大夫的诊断,向来慈眉善目的一张脸阴沉密布。
魏家三位公子彼时守在四妹所住的【惊蛰院】,各个不服气,不服气母亲对幼妹的偏爱,不服气人昏迷不醒,母亲一道指令命他们前来看望。
翡翠再次端着一盆血水从屋里出来,阳光照在那片血色,刺眼地很。
魏二公子不似两位兄弟那般怔神,轻嗤一声:“就她是母亲的亲骨肉,咱们哪回伤了病了母亲有过这份担心?”
多年的偏待,硬是生分了一母同胞的血缘亲情。
“她怎么就想纳妾呢?”魏三自言自语:“母亲不会真教她如愿罢?”
“说起来还没见过妹妹领回家的那女人,听说长相极媚,柔柔弱弱,和护城河岸的柳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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