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稚水画上最后一笔黑色颜料,偏过头,他认出了楼初,那位帮他拉上天台的学长。

        他点点头:“嗯。”

        “真的啊!”楼初发出不加掩饰的惊叹,“太好看了!你好厉害啊!”

        千稚水疑惑的眨了眨眼。

        当时他喜欢沉重的色彩,画风压抑,不是那个年纪的人会喜欢的画面。

        他看到和听到最多的,是其他人路过美术教室时惊恐的眼神,并小声议论:“卧槽,他怎么又画这种画?恐怖死了!”

        “你说他这里是不是有病啊?平时也不怎么讲话,整个人阴郁到不行,是不是自闭症啊?”

        “听说他爸妈都是同性恋,形婚家庭生的小孩?家庭不正常,性格扭曲,人也不正常,才会画这些东西报.复.社.会吧?”

        “快走吧快走吧,我看得都瘆得慌。”

        听多了诸如此类的言论,楼初的夸赞反而让千稚水感到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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