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夫人怀着八卦的心情浩浩荡荡跟着言月白走去,似乎没有一个人质疑庆国公夫人和安国公夫人的行为逻辑。

        跟在队伍中间作出唯唯诺诺地表情的言寸心和自家三姐交换了一个眼神,难道她们刚刚演的那一场真的很像真事儿吗?

        实不相瞒,一开始二姐姐和那个白发女人规划她们每个人要做的事情的时候,她是觉得有些不靠谱的。无奈她真的有点怕那个陌生人,这一点,她觉得大姐姐应该也是的。

        她们从来就没有见过头发全白,眼睛泛绿的人,怎么看都像是志怪话本里的白发魔女。但是二姐姐和三姐姐都一副熟稔的样子,言寸心也就没有多嘴询问。

        言妙音跟她摇摇头,不是她们演戏演得有多好,又或者庆国公夫人的行为多么占理,大家只是不敢招惹庆国公夫人,这种云里雾里不明真相的时候,最容易浑水摸鱼。她们的演技不重要,只要气氛好像确有其事就行。

        其实就算安国公夫人特意提高了嗓门,并不是打着别的夫人小姐能听全的目的,她们听不全才好,最好大家都处在云里雾里的状态,谁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时候庆国公夫人又是一副要捉奸的样子,其他人自然就会这么认为。

        人的心理和行为真的这么容易就可以被误导吗?难怪姨娘总是说些不清不楚的话,是来误导父亲的吗?言寸心在心底提出一个疑问,等事情结束后,去找二姐姐问问看好了,现在的二姐姐,好像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领头的庆国公夫人和苗夫人卫夫人几位走着走着,越走越觉得不对劲。

        这个方向,怎么这么像清远伯的正堂,只不过是正堂屋后,难道他们还能在树林?

        不知想到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庆国公夫人再也忍不住,扔下言月白,三步并做两步就往前跑,一看,这里竟然有个屋子。

        不由得怒火中烧,好个庆国公,为了偷情连人家清远伯里屋后面的小屋子都能找到,实在是煞费苦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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