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蕙娘哽咽着应了一声,旋即哭地更狠了。
卫弯弯有气无力:“娘,别哭了。我现在,没力气、安慰您。”
程蕙娘哭声一顿,愣愣地看着卫弯弯。
卫弯弯却没有再看程蕙娘。
她缓缓仰起头,克制着身体的不适,对着数米外那个人影,恹恹地、却也声音清晰地唤了一声“爹”。
然后道:
“我服从,您的安排。”
虽然卫弯弯松了口,但总不能送个病人过去。
卫弯弯倒也不是什么大病,前些日子变天,染了风寒而已,好好养着,不出四五日也就好了。
但卫家现在火上眉毛,哪里还能等上四五日。
这边卫弯弯一松口,外边便叫来了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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