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几句,双方似乎都不太愉快。
眉娘回过头看向马车上掀着车帘偷瞧的卫弯弯,眉是拧着的。
卫弯弯掀开车帘下了车。
她一下车,众人的目光便不由都落到她身上。
十来岁的小姑娘,个头小小,骨头细细,还不到门前护卫们胸口高,外披雪白狐裘大氅,里头是一身茜色衫裙,深红至紫,是日暮时被夕阳染红的天空的颜色。
红白相映,便显得她益发地白。
她慢慢地走来,巴掌大的脸上双眼清凌凌好似山泉水,纯稚清澈。
像是刚从哪里的赏花宴走出的娇娇。
与这凶神恶煞、威严肃穆的都指挥使府是如此格格不入。
“眉娘。”小姑娘娇怯怯走到妇人身后便停下,离了护卫几丈远,好似他们是什么吃人的猛虎。
小姑娘声音糯糯的,甚至还带着些奶音,“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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