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弯弯盯了他好一会儿,脑袋才慢慢回过神来。

        看见周遭的环境,闻到屋里的药味儿,听到屋外的鸟鸣,和窗外如薄雾的天光。

        她的记忆停留在半夜里在竹林醒来,他说“放手”,然后离开的时刻了。

        距离此时已经过去一天一夜。

        卫弯弯不知道过了多久,但好歹已经反应过来,此时不是那时。

        就是不知道,他怎么又出现在了她眼前。

        又是谁发现自己病了。

        卫弯弯脑袋仍旧昏沉沉的,想不通也不想想,看见床前那个一动不动仿佛盔甲架子的人影,心里涌起的不是安慰,而是……无边无际的委屈。

        她吸了吸鼻子,想拉起被子,把脸盖住,眼不见心不烦,结果一动,才发现自己右手正抓着一个东西。

        她呆呆望过去,就看见她的右手正抓着一只足有她的手两倍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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