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娘唇角微勾，没问什么。
“我说，来时没碰到什么人。我应该碰到什么人吗？”
卫弯弯忙摇头。
眉娘笑笑，又道：
“……至于我为何来此，是有两位军爷，到了清水巷，挨家挨户地问有没有个叫眉娘的女人，邻里们还以为我犯了什么事儿，好心替我遮掩，可又怎么遮掩得住，我寻思我也没犯什么事儿，便主动站出来了，谁知道，竟是——”
她笑着伸出右手食指，往上指了指，“竟是这间的主人，叫人唤我来照顾你的。”
说罢，眉娘看向卫弯弯。
她看上去可怜兮兮的，被病痛折磨的小脸憔悴，看上去情况很不好，然而，她身上盖着厚厚的干净被子，床边的茶壶里茶水温热，屋子里有弥散不去的药味儿。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两个军爷特地去清水巷寻她来照顾卫弯弯的举动，以及他们当时的吩咐……
眉娘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成功了？”
卫弯弯迷糊：“什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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