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他根本不尊敬敬畏陈起,就如那个孙管事,有时装累了,也会直呼陈起为“他”,甚至直呼其名。

        第二,他与陈起关系够亲近,所以不必言语间字字句句生疏敬畏。

        那么,他是哪一种?

        “见他做什么?你有什么要求,我可以为你转达。”

        眼前人又开口。

        话语间很沉着,没有一丝迟疑。

        卫弯弯记得,她向史大柱提出要见陈起时,史大柱还很是迟疑了一下,过一会儿才说,可以帮她禀报给大人,至于大人见不见她,甚至听不听他的禀报,他都无法保证。

        总之,与眼前这人随意笃定的口吻完全不同。

        卫弯弯心定了。

        如此没有距离感的称呼,又能随意见到陈起。

        第二种,一定是第二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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